這裡收集的是一些幻想國度的短篇故事。它們不是長篇正史《風雷源起》的一部分,而是寫長篇時順手寫下、或是替《幻想國度》遊戲門派構思設定時,腦中突然冒出來的小品。對我來說,它們像書架上一只一只的玻璃罐——有的裝著某個夜晚的光景,有的裝著一個原本只在某章節擦肩而過的配角,有的則只是某個瞬間的靈感。
有些短篇的種子,是寫長篇時被剪掉的段落。寫小說時常會有這樣的情況:某段情節寫到一半,發現它放在長篇裡會打斷主線節奏,但本身又有自己的味道、捨不得丟。於是我就把它挪到旁邊,重新整理成一個獨立的故事,讓它有自己的呼吸空間。
還有一些則來自寫遊戲門派設定的時候。當我為某個門派寫完它的歷史、武學、組織架構之後,總會冒出一個問題:這個門派裡的普通弟子,他的一天會是什麼樣子?這個門派的某個小人物——或許是一個雜役、一個信差、一個藏在角落裡的老師父——他的故事是什麼?這些問題往往就變成了一篇短篇。
所以你會在這裡看到一些不那麼「主角」的視角。一個火賀派最低階的「影走」如何度過寅時到子時;一個被夾在師門規矩和個人情義之間的蜀山刑堂弟子;一段被人遺忘卻牽動長篇主角命運的忘年之交。每一篇都自成一個世界,不用先讀過長篇也讀得進去;但如果你已經讀過了長篇,這些短篇會替整個幻想國度補上一些長篇裡來不及細說的角落。
之後也會繼續增加。每當我寫長篇遇到瓶頸、或是某個小角色「敲門」要求出場的時候,這裡就會多一只玻璃罐。對我而言,這些短篇不只是「附錄」——它們和長篇、和遊戲一起,慢慢把整個幻想國度的輪廓補得更厚實、更有生氣。
歡迎從下方任選一篇進入。每一篇都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。
月出帝國火賀派一名「影走」級小忍者的尋常一日——從凌晨晨練到入夜,看一個低階弟子如何在門派的高壓與荒謬之間,保住自己的影子。
月色之下,一卷被視為禁書的孤本即將付之一炬。守書人與來人之間的一場對話,問的是「守護」與「放手」之間的那條線。
蜀山派刑堂的一名執刑弟子,被夾在師門森嚴的規矩與心中那一線私情之間。劍可以斷人,可斷得了自己嗎?
回到《風雷源起》故事之前——年輕的陳諱與他人生最重要的那位老師柳問舟的初次相遇。長篇主角性格與信念的源頭,藏在這裡。
諸葛燕文與霹靂堂的起源故事——從春雨城暗巷的孤兒,到創立霹靂堂、與拳幫之首金權數度對決的「西海第一俠」。十章長篇,講述一個普通人如何成為照亮黑暗的第一道光。
與《霹靂驚濤創堂記》互為鏡面的反派起源。拳幫之主「千斤金剛」金權,自春雨城「爛泥巷」一個被踐踏的孤兒寫起——母親的洗衣水、被踢翻的藥碗、地下「鬥獸坑」的第一次勝利,一步步走到拳幫的王座上。一個關於弱者如何變成強者,再變成自己最害怕的那種人的故事。
順天王朝的起源故事。八十年前,兵敗的年輕諸侯李崇彥夜投少室山無相寺;方丈道衍以慈悲收留、以舌戰退敵,十八羅漢更以血肉之軀,為他擋下荊軍追兵與暗伏其後的血神宗殺手。一座古寺的慈悲與武勇、佛法與真言,如何為亂世點燃一個新王朝的火種。
影月派・刀塚的起源故事。二十年前的那一夜,史稱「刃夜」——火賀派與皇室暗中合謀,偽造證據、借影月之刀殺影月之人。影殺組組長霧島宗嚴奉掌門密令,親手斬下被構陷的義弟狹間左京,事後才驚覺這是一場借刀殺人的陰謀。自此他隱居後山,成為刀塚的守墓人,與認主而拔的鎮宗名刀月影丸相伴二十年,只為等一個能替亡者討回清白的人。
林晚螢的起源故事。十二歲的算城少女,以一炷香破解朝廷難題、繼承祖傳「玲瓏心算」;卻在順德七年隆冬的雪夜,親眼目睹林家滅門,隻身逃入雪林,被蜀山長老周天寰所救。此後八年,她在蜀山一邊磨劍、一邊研習算學,以算道與劍道兩者並修——直到師父送來一道蜀山天律令:赴青州,誅殺「通敵」縣令陳諱。而那個在風雪中賑災濟民的青衫文官,與她的家仇、與她對「真相」的叩問,竟有著意想不到的交集。